听在纪韫的口中，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却像是欲盖弥彰。

可此时的纪韫，又怎不是活在自己制造的迷障之中。

不论她怎么说，纪韫现下是不会再信了。

两相沉默之中，纪韫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匕首，拿到了她的面前，匕首离开剑鞘，已开封的薄刃可以清晰的照见人影。

她不明所以，纪韫却将匕首递了过来，不容拒绝道，“拿着。”

她看了纪韫一眼，将匕首拿在手中。

纪韫伸手覆在她拿着匕首的手上，他常年持兵器的手很是粗糙，却格外的暖和，她微微有些愣神，随着纪韫的动作上前。

是匕首入肉的声音。

那柄匕首已经埋进他的身体。

她愕然抬头，不知所措，“你，你什么意思？”

也许是因为太过疼痛，他的唇色有些发白，却仍是笑了笑，神色不明，“我欠你的，你已经拿回来了，我不会再以身相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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