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南宫昭心头又是一团乱麻，乃忍声道：“此事千头万绪，又无实据，况且宫廷讳事本多捕风捉影，便是我自己生母李妃，也是直至七岁时，宁母才将实情告之，此事暂不去理会，眼下我等处境艰难，当务之急宜先处理大哥之事，难道无一丝眉目？”

杨明轩叹息道：“从太子归天伊始，一直到下葬，遗体由张甫言亲自使人看护，旁人近不得，臣亦不能验尸。”

南宫昭道：“方才说到当日那狩猎的围场，别无一丝线索？”

杨明轩道：“自一年前太子之事后，陛下龙体一直欠安，再没打过猎，臣仅进去过一次，只能断定那围场此前必有布置，别无所获。”

南宫昭道：“那我弟兄四人狩猎那日的前一天，张甫言当真未去围场……视察？”

杨明轩答道：“臣特别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张甫言在前一天早朝后一直在宫内陪陛下商议庸城饥荒之事，后又至皇后处，一直到傍晚时分方回府中，确实未去过那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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