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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是人么？”灰影子道。

酒楼依旧没人说话。

“喖喖！”

灰影忽然怪笑起来。

袁自只看到此人脸色苍白，嘴唇薄薄如刀一般，浑身有种说不出的孤寂，说不出的诡异。

灰影啪地一声敲开酒坛子，咕嘟嘟喝了一罐，接着又敲开一坛，再次喝了下去。

“三弟！”洪大公子咕哝道。

他瘫坐在椅子上似乎清醒了一些。

灰影仿佛没有听到，只是一坛一坛喝酒，仿佛这里就他一个人一般，直到喝了上十坛子，才放声大笑，那笑声极其空洞，沙哑中带着一丝锐利，人听着很不舒服。

灰影子不管不问，喝够了，身形一晃，就从窗口中一掠而飞走了。

白袍男子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袁自，转身下楼去了，天钩跟了上去，那位平凡的中年人一言不发也跟下去了。

袁自终于松了口气，奇怪道：“那灰影子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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