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你。”步凡说道：“当感灵进入圣女体内，也将将历代圣女所有的思维记忆都传递给她。你面对的不是一个幻馨，而是历代的圣女组合体。或许你能够感动一个圣女，但是，你无法感动历代所有圣女。在她们面前，你和幻馨的感情太幼稚了。”

“是吗？”楚天翊的语调带着忧伤，说道：“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喜欢她？”

步凡默然，对于圣女来说，她们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永恒，**反而不重要，她们可以透过感灵将自己的精神意志传承下去。像楚天翊这种**强横、精神弱小的是她们眼中最鄙夷的存在。

“哈哈哈……”徐坤发出畅快地笑声，感灵不知何时已经将九尾尽数同化完毕，他的气势更甚一筹，肆无忌惮地朝着四周碾压过去，周围所有的阵纹在这一刻全部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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