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奶娃娃……”文修拉长了声音，“我可以想象你粉雕玉琢的那个小模样……”

“不用想象，直接回忆就好。”紫岚烟无所谓的一笑，“你当年就是败在我这个粉雕玉琢的那个小模样的手下的。如何，记忆深刻否？”

文修皱着眉仔细想了一会，突然叫了一声。“那个时候你五岁？假的吧？”

“真的。”紫岚烟面不改色。

“煮的红烧的。”崖阑插话，“什么事情真的假的？”

文修皱着眉不吱声。紫岚烟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以前的什么事？”崖阑还是好奇。

“……关于一个五岁小奶娃完败一个发愤图强的少年的事。”比起让紫岚烟说或者文练说，文修更愿意自己说自己的糗事儿，毕竟自己说出来有一种打趣的味道，不至于多丢脸。

“那个时候你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本来就没什么丢脸的。”紫岚烟无所谓的道，“多少职业杀手都是命丧我手，这是面对死亡锻炼出来的本事，是那些温室里养大的孩子远远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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