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笑呵呵地听着，杨帆早已经脸上通红。刘明说：“这位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懂。”杨帆脸更红了，说：“是啊，她的话的确很令人费解。”

这时候，医生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喊了声：“刘明，那位患者叫刘明。”刘明答应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杨帆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医生办公室。只见一个医生，戴着副眼睛，坐在一张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桌上有一台电脑，此时医生正一边点击鼠标，一边翻看桌子上的一张塑料胶片和几张检查报告。

医生见到他们两个进来，向他们点了下头，然后伸出右手示意两个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刘明本来想朝医生笑一下，可不知为什么，嘴角就是弯不上去。看到这个面色严肃的医生，他不由得想起自己高中时，脚部受伤，那个告诉自己不能从事对抗性体育活动的医生，也是这样面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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