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跟着程阿姨走在纵横交错的小巷子里。垃圾的腐臭味扑鼻而来，李凡只得屏气凝神，尽量绕开垃圾堆。真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偏僻的地方。在几座高楼大厦的遮掩下，纷繁错乱的小平楼之间的空隙构成了这个迷宫一般的曲折复杂的羊肠小道。

苏虹冰的母亲就一直住在这种环境里吗？怪不得苏国张找不到啊。他能找到我才觉得奇怪呢。李凡向四周看去，发灰的墙壁上到处布满了裂纹。偶尔走过的几个行人，面黄肌瘦、一瘸一拐的。李凡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难民窑一般。简陋的破房子，甚至比“平衡公寓”还要破旧。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李凡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住的公寓已经是最破旧的了。没想到真是天外有天，楼外有楼啊。

“快进来。”程阿姨带着李凡走到一个隐蔽处，向四周小心翼翼的张望之后，才招呼李凡进来。陈旧的房门发出“吱吱”的声响，尘土的气味从深处蔓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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