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只是把司空芯楠自己分析出来的事实交代了一番，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想，至于更加细实的事，他却是死也不肯交代了。

司空芯楠明白他们这些被人蓄养的专业人士有着这样那样的忌惮，蓄养他们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手段防止他们变节投靠敌人，所以即便是他们死，也不会说出对主人的不利的消息。

她能证实自己的猜想就已经不错了，司空芯楠也知道不能期望得到更多的消息。

只是，仅仅就是从黑衣人所交代的这句话，司空芯楠亦是分析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沐泽，现在怎么办？把这人放了吗？”

郭襄也明白现在事情调查到这里也就是到头了，似乎也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了。

“放了，留着他也是无用，不过，那家店似乎有些来头，二姐，你听说过清风牧场吗？这好像是上次那家店的主要供应地，应该是他们的总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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