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烟柔走了……

带着她麾下的掌镜人！

宋世荣看着。

他心潮忍不住地翻涌……

他明白，从今天起，掌镜司的天，恐怕就要变了！

韩玄……

很可能会死！

宋世荣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这口气是为自己叹的，还是为韩玄。

“宋首尊！”

身旁，齐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下来，他坐在桌案前，倒着酒，平静道：“在我来以前，掌镜司有几个主，几条心，我不管……”

“但是，在我来以后，掌镜司只能有一个主，一条心……”

“你、可明白？”

宋世荣闻言心神一震。

他赶忙后退小半步，躬身抱拳：“下官明白。”

齐昊看着。

他脸上露出了笑意：“来，宋首尊，我敬你！”

齐昊举杯而起！

这一夜，正是一场烈酒啊！

……

京城……

教坊司，清柳雅阁。

这是教坊司花魁拂柳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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