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不在表示他的冷漠，还有他高高在上的权力。

‘归元剑’，自己怎么忘了，在长安时不就是让自己知道了么？

“那我是什么？还有我的心？”

“那是一颗，不能与六界共存的心，为世所不容，已被我亲手剜去！”轻描淡写。

那自己是什么？一个错误？一个笑话？说好的此生不负？还有妖妖口中的好？

转首看着这些周围的人，为什么脸上也有哀伤，也有悲愤，而唯独他没有？为什么要留下玉佩？为什么要在终南山陪了自己十六年？为什么要留下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择夫？又为什么现在要出现在这儿？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要留下我！为什么！”歇嘶的声音响透昆仑山，却没人能够回答。

“玉佩还给你”良久……。

一紫色晶莹的玉佩从那冰凉瘦弱的手中滑下，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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