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花门票钱，是一件捡了便宜的事情。

五点多。

蒋渝芮已经坐在吧台无精打采地玩手机，见苏阿细到了跟前，她勾起了嘴角：“怎么来这么早？”

苏阿细说：“猫跑到这里来了。”

蛋黄从蒋渝芮脚边晃过来，苏阿细俯身接住。

蒋渝芮垂眼，看了一眼苏阿细手里的橘猫，笑得滋出了一排牙齿：“你这猫真肥。”

苏阿细在空旷的舞台上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放映帷幕被拉到一半的高度。乐器成堆，他们总是懒得收拾。

蒋渝芮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把玻璃杯搁在吧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走到苏阿细跟前，对她的猫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叫什么？”

“蛋黄。”

“很可爱。”蒋渝芮的手掌包裹着蛋黄的头，揉着它的耳朵。

她身上有烟味。

蒋渝芮是这里的调酒师，也是迟早乐队的贝斯手兼主唱。但他们并不是每天都有演出，大概一周有两三场。偶尔去别的城市演出，所以大部分时间她比较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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