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有道理，而且也没想到能成。”

梁劲：“……不能和通告过不去。”

林木：“他就是这么说的。”

梁劲：“……”

林木：“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肚子疼？”

梁劲：“……”

……

唐宁晃了晃手中的饮料杯，无奈地说：“我真搞不懂你总找我有什么用。”

兰帆意外地没有炸毛没有搪塞，他面沉似水，似死水。“是啊，我搞错敌人了。”

唐宁听了这不着四六的话，却明白他表达的意思。“早就告诉你了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兰帆默然之后道：“你觉得输在哪？”

唐宁摇摇头，表示不承认输掉，玩笑道：“性别？”

兰帆无语。

“自私吧。没有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帮扶他一把，没有在他最平凡的时刻关心过他，错过了他最脆弱的时光，感情不可能再深刻了。”

兰帆沉默。

“其实，就说你吧。你帮他上台，其实也就是顺手而为，不会影响到你自己。但是，结果呢，你也不亏吧，他也不是没本事的。他身边越来越不缺锦上添花的人了，机会也差不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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