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苟清清嗓子，“你去哪里买狮子？”

他云淡风轻说：“网上定制，估计要半个月到村里，过两天麻烦您把狗子那头白毛狮子拿回来。”

顾淑娟回过神来，欲言又止。

老苟：“……现在网上这么厉害，连狮子都能定制了？”

苟煦舔嘴笑，双肩抖动个不停，“爸，我就说他们这一届最有才，祁成给你写诗那是小意思了。”

第二天顾之意起得晚了些，惯例往楼下一看，心凉了一截。

连洲的车不见了。

昨晚她失眠了一个晚上，她藏在床垫下的一张照片被人偷梁换柱了。

她和连洲在火锅店答题的那张照片神奇地变成了她和连洲在郊外抢泡泡机的照片。

她以为早就被撕掉的照片，他藏了很多年。

顾淑娟说，他公司有事情，一大早起床，趁着交通管制之前赶回去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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